歌厅女郎的一天(下)
不过我们看出这三个不是大盖帽,不要问我是怎么看出来的,当然有自己的判断力。于是我们两个把晴天叫出来跟她说了一下,晴天并不是很乐意和瘦子做,其实我也不想和胖子做,但毕竟第一个台就能多挣两百元,也算是开门红了,于是答应了下来。
人间烟火,众生百态,皆落笔墨之间。
提笔多年,窘迫无力感日盛!源于2026年起,各大公域平台引入了AI爬虫审核机制,我四年来累积写下的千余篇文章,大多已难见于公域,要想存活下去,只能修修剪剪改成所谓的“正能量版本”,为了不刻意去迎合,故开辟了此园,只为了留存几篇别地无处容身的文章,权当识别知音。
除了博客正文,鄙人还有一些拙著,发布在微信小程序的“小报童”专栏里,搜“易开来”就能看到,以后更新文章的主阵地就放在那边,扫下方二维码可以订阅。
另外,过去四年,我把旧作差不多都同时录制了音频版本,总共988集,每集时长十分钟左右,存在了网盘里,喜欢听文章的朋友可以去找我的微信公众号:“委琐店小二”,私信我给你发链接,下载后可永久私藏。定价:3年故事全集299元。(曾买过我2026年《男人秘密》合集的老朋友加我QQ171358718,可以优惠50元)
不过我们看出这三个不是大盖帽,不要问我是怎么看出来的,当然有自己的判断力。于是我们两个把晴天叫出来跟她说了一下,晴天并不是很乐意和瘦子做,其实我也不想和胖子做,但毕竟第一个台就能多挣两百元,也算是开门红了,于是答应了下来。
这个故事源自我亲身经历的一件真事,虽然已经过去很多年了,但是现在忆起,仍不自觉的汗毛耸立,惶惶不能安寐,确实震撼了我的人生观。 2007年6月,我进入上海某法院工作,身份是聘任制司辅人员。顺利渡过试用期之后,就被安排到了执行庭,担任名义上为司辅人员而实则为书记员的工作。 在法院呆过的人都知道,其内部的勾心斗角绝不比古时候的皇宫大院少,应该说是有过之无不及。而对于我这样的新人来说,别想着怎么去算计别人,先花个几年立身自保才是首要打算。
之后便进入了年底,也是法院每年中最忙的一段时间,大大小小的案件必须在年底之前办结;大大小小的会议必须在年底前开完。 蓉姐在这段时间里似乎是换了一个人,和倚在我肩上哭泣的妇人完全两样,她干练简洁、精神抖擞,全身心的投入在工作中。她的好评依然在全院名列前茅,只是一些多事的同僚会在向新人介绍她时加个“但是”,但是她的家庭状况有点问题,听说好像还喜欢网恋”。
当天上午,我们全院都没有开工,而是被集中在了最大的会议室开会。会议上院长通报了蓉姐的死讯,但是其他的事情只字未提,只说警方还在调查。 我知道,即使之后调查清楚了,我这种级别的人员也别想从他们口中知道整件事的真相。 院里的评先进工作也暂时搁了下来,第二名的文案部负责人老申虽然依旧在努力冲击头名,但是也比之前低调一些了。对于蓉姐的死,他也表示了自己的遗憾,尽管明眼人一眼瞧得出,这显然是猫哭耗子。 没过几天,我又从别人口中得知了另一震撼的消息:“蓉姐的儿子也死了,死于疾病,而且是先于蓉姐死的。而蓉姐的丈夫被刑拘了,罪名竟然是故意杀人,现在已经被公安机关刑拘了。”
说起岳母,也得有段很长的话要说的,岳母读高中时是校里的一枝花,有着很多的爱慕者。到高二时,因为父亲退休,她就退了学顶替父亲的职位,到县机械厂上班,成了一名光荣的无产阶级工人。
有时候觉得生活中的道理太多了,而且很多俗话还是互相矛盾的,让人摸不着头脑,比如说吧,一边是宰相肚里能撑船,另一边又叫、有仇不报非君子;还有句俗话叫,兔子不吃窝边草,偏偏又有句俗话叫,近水楼台先得月,到底哪一句才是正确的呢?
人生如戏,这句话千万不要觉得矫情,人生还真得就像戏一般,而且,你既是演员也是导演,没有什么剧本可以让你彩排! 我和郭娜是同学,我的父母都是医生,在泸州市区的一个医院上班。她是泸州下面县城的人,县政府的子弟,为了能让她有个好的学习环境,家里人安排到了我的学校。那时候的我不可能知道,认识她之后,这一生被改写了。
作为一个刚刚参加工作的工程师,工地可以说就是你的家。曾经在网上看到一个帖子,叫《最容易戴绿帽的十大职业》,里边有演员、军人、导游、司机、还有建筑工人。